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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瓷寶……”
無端又被餵了一嘴狗糧的祁斌:“……”
醒著的時候也就算了,睡著了也逼著他吃狗糧!
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,還是人性的扭曲?
祁斌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任勞任怨,儘職儘責。
二爺不給漲工資,都對不起他這麼敬業!
望著秦司禦蒼白的麵龐,祁斌默默期待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升職加薪呢!
他還要攢老婆本呢!
他以後一定要娶一個和夫人一樣漂亮又善良的女孩子。
這樣想著,祁斌嘴角忍不住翹起,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幾分。
洲際彆墅。
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坐在床邊,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床上昏睡的女孩。
女孩躺在柔軟的床上,隻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小臉。
她五官精緻,眉眼如畫,瓊鼻挺翹,唇瓣如同櫻花一般粉嫩嬌豔。肌膚白皙似雪,膚如凝脂般細膩,隻是難掩蒼白,多了幾分病態美。
“小姐昏睡多久了?”蕭逸洲問。
身後的傭人思索片刻,恭敬道:“約莫二十個小時了。中途一直都冇有清醒過。”
蕭逸洲俯下身,用手背輕輕探上魏蘇蘇的額頭,又替她診了診脈。
確定冇有異常,才緩緩鬆了口氣。
許久,他站起身,朝著門外走求。
朝著身後的傭人吩咐道:“照顧好小姐,如果她醒了,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。”
傭人說了聲“好”,蕭逸洲就離開了。
他開車回到公司,將手頭上的檔案全都處理完,疲憊地揉了揉眉心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,蕭逸洲放下手,嗓音冷沉道:“進。”
楊特助推門進來,走到辦公桌前,道:“爺,沈二爺醒過一次,現在又昏睡過去了。”
蕭逸洲唇角的弧度往下壓了壓,冷笑一聲,“將瓷瓷的救命藥用了,他倒是心安理得。”
方洲集團和沈氏集團雖然算不上對家,但生意往來幾乎很少。
整個s市都是沈家的天下,但蕭逸洲能用幾年的時間將方洲集團發展壯大,甚至能夠和沈氏平起平坐,靠得絕對不是運氣。
他有足夠傲人的資本。
楊特助垂眸,問道:“爺,我剛剛調查到,小姐在梁老爺子的壽宴上不小心掉進了湖裡。我去查了監控,小姐是被人推下去的。”
“什麼?”蕭逸洲臉色大變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說,怎麼回事?”
即使距離蕭逸洲有一段距離,他也能依稀感受到從他身上傳出的冰冷陰寒之氣。
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講述了一遍。
“小姐被人推下湖的時候,應該是毒發了,纔給了彆人可乘之機。”
蕭逸洲冷笑一聲,唇角劃開一抹譏諷得弧度,“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,有什麼資格做瓷瓷的丈夫?”
楊特助猶豫了一下,繼續道:“小姐落水的時候,沈二爺也毒發了。應該是一時間冇顧上……”
蕭逸洲臉一沉,冷笑著質問道:“怎麼?你收了秦司禦的好處?怎麼今天一直在替他說話?”
“冇有!絕對冇有!爺,我對您那絕對是忠心耿耿啊!”楊特助立刻狗腿地表忠心,笑得格外憨厚。
蕭逸洲嗤笑一聲,“諒你也不敢!查出推小姐下水的人是誰了嘛?敢在s市動瓷瓷,真是活膩歪了!”
楊特助清晰的感受到,落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威壓消失了。
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,將一個u盤遞到他麵前,“查到了,是沈家大房的養女,徐淑怡。聽說小姐嫁到沈家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蕭逸洲冰冷的死亡視線冷冷地掃過來。
楊特助磕絆了一下,立刻改口:“小姐在沈家居住的這段時間,這位徐淑怡徐小姐一直和小姐不對付。聽說她三年前還勾引過沈二爺。”
“砰——”
一聲巨響猛然響起,嚇得楊特助一個激靈。
他定睛看去,發現蕭逸洲的手機被摔在了地上,瞬間四分五裂。
第149章監控錄像
他抬眸,朝著蕭逸洲的方向看過去,就見蕭逸洲麵色平靜,唇角還噙著一抹淺淺的弧度。
隻是這抹弧度怎麼看怎麼像是夾雜著殺意。
好像他說錯半個字,他的下場就會想這部手機一樣……徹底報廢!
“繼續說!”蕭逸洲冷聲吩咐道。
楊特助輕咳一聲,立刻斂起思緒,一股腦將自己調查到的訊息全都說出來。
“三年前,徐淑怡勾引沈二爺,差點被沈二爺掐死,後來被趕到了國外。最近纔剛回來。”
“回國之後,徐淑怡對沈二爺賊心不死,還想勾引他。”
蕭逸洲眉心緊鎖,怒道:“沈二真是廢物,連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好!”
楊特助點點頭,強烈表示讚同。
蕭逸洲生性淡漠,但把所有的疼愛全都給了小姐。
他身邊但凡有女人想要對小姐不利,絕對不會隔夜處理。
確保那個女人第二天絕對不會再出現在小姐麵前蹦躂。
這一點,楊特助表示十分敬佩。
他們家爺雖然換女人如衣服,但全都是逢場作戲。
小姐纔是最重要的。
隻要有人敢傷害小姐,爺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,不管那人身份有多尊貴。
蕭逸洲點開u盤裡的視頻,從頭看到尾。
越往下看,他的臉色越沉重,。
楊特助一直在盯著蕭逸洲的臉,見狀,下意識屏住了呼吸。
這段監控視頻,他在看的時候都忍不住心疼小姐。
彆說他們家爺了!
“啪——”
蕭逸洲猛地將筆記本電腦合上,臉色沉黑如炭,陰沉得彷彿能滴出墨來。
“把這段視頻拷貝一份,交給沈家。”
楊特助立刻上前,將u盤接過來。
蕭逸洲補充道:“親自交到秦司禦的手裡,警告他,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,這輩子都彆想再見到瓷瓷。”
晚上,蕭逸洲接到家裡打來的電話,說魏蘇蘇已經醒過來了。
他立刻放下手頭上的工作,開車回到洲際彆墅。
……
楊特助來到沈家。
沈子凜親自出來迎接,向來溫文爾雅的臉上多了幾份不自在。
以前沈家和方洲集團向來冇有往來,自然也不會輕易低頭。
但是現在不一樣了。
魏蘇蘇對秦司禦,對整個沈家都有恩。
此刻看到楊特助一個人出現,沈子凜難免有些失落。
“楊特助,請坐。”沈子凜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,吩咐傭人倒杯水過來。
“不用麻煩了,我今天過來,不是來敘舊的,是來見沈二爺的。”
楊特助雖然在蕭逸洲麵前慫,但在外人麵前頗有狐假虎威的架勢。
他身形筆直得坐在沙發上,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,但仔細看去就能看出,這笑意不達眼底。
沈子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實在抱歉,我們家阿衍身體不太好,現在還在昏迷中,不太方便見客人。你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跟我說。”
楊特助不急不緩地理了理西裝,緩緩起身,準備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無話可說。沈二爺什麼時候醒過來,我再來拜訪吧。”
說完,抬腳準備離開。
沈子凜被落了麵子,也不惱,隻語氣淡淡地將人叫住,“楊特助,我方便問一下……瓷瓷現在怎麼樣了嗎?”
“不方便。”楊特助冷聲道。
沈子凜愣了愣,失望地垂下眸子。
這時,樓上突然傳來一道低沉又虛弱的嗓音,“楊特助。”
楊特助腳步一頓,轉頭看去,就見秦司禦靠在樓梯扶手上,一步步走下來。
腳步算不上快,但卻也多了幾分急切。
楊特助仰起頭,認真打量他。
不得不說,秦司禦長了一張俊美無雙的臉。
劍眉星目,五官深邃俊朗,即使臉色蒼白,也掩飾不住周身冷沉矜貴的強大氣場。
甚至有種君臨天下的王者風範。
楊特助唇角微勾,微微頷首,算是打招呼,“沈二爺,我們家爺特地讓我過來看看您。看來您恢複的不錯。”
秦司禦唇瓣翕動,漆黑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苦澀。
他走上前,焦急地問道:“瓷瓷呢?她……還好嗎”
“我們家小姐還在昏迷中,至今未醒。”
一句話,像是一道驚雷,狠狠在秦司禦的腦海中炸開。
他冇站穩,身形晃動了一下,差點跌倒在地。
雙腿止不住的發軟。
沈子凜眼疾手快,攙扶住他的手臂,纔不至於讓他倒下。
“阿衍,你先彆急。”沈子凜輕輕拍了拍秦司禦的肩膀,低聲安撫道。
“沈二爺,我這次過來,是來討債的。”
秦司禦腦海一片空白,腦海中一直迴盪著那句“至今未醒”,再也聽不進其他。
許久,他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討什麼債?”
楊特助重新坐回沙發上,將隨身帶來的筆記本電腦打開,點開視頻,開始播放。
這是一段加快速度播放的監控錄像。
雖然當時漆黑一片,但根據身形和衣服,能夠清晰地辨認出,裡麵的人正是魏蘇蘇。
她靠在一棵大樹後,雙手緊緊攥著裙襬,閉著雙眼,強忍著痛苦。
即使隔著螢幕,都能感受到她那時的痛苦。
秦司禦望著螢幕裡那個消瘦的背影,心口一揪一揪的疼,恨不得衝進去將她抱在懷裡好好嗬護疼惜。
他緩緩捂住臉,漆黑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無儘的心疼。
都怪他。
如果不是他,瓷寶現在應該就不用承受這麼大的痛苦了。
下一刻,一雙手突然從樹乾背後伸出來,猛地將魏蘇蘇推到了湖水之中。
魏蘇蘇壓根冇來得及防備,落入水麵時驚起了一片波瀾。
祁斌震驚得瞪大了眸子,眼底滿是錯愕和震驚。
秦司禦絲絲注視著螢幕,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漆黑的眸子裡滿是冰冷的寒芒。
整個客廳裡,氣壓驟然降低,沈之凜周身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芒,讓人忍不住汗毛豎起,脊背生出一股冷汗
祁斌和沈之凜一站一坐,臉色也跟著沉下來。
“誰這麼大膽,竟然敢在背地裡傷害瓷瓷?”沈之凜將身子往秦司禦的方向挪了挪,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話音剛落,那雙手的主人緩緩露出來。
第150章又做什麼蠢事了
“徐淑怡!”秦司禦咬牙切齒,一雙黑眸死死盯著螢幕裡的女人。
徐淑怡將魏蘇蘇推下湖水後,上前走了兩步,似乎是在確認魏蘇蘇會不會水。
她臉上勾著一抹得逞般的淺笑。
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。
秦司禦低垂著眸子,誰也看不清他眼底真正的神色。
蕭逸洲靠在沙發上,雙腿交疊,身上散發的氣勢和秦司禦幾乎不相上下。
“瓷瓷是我們所有師兄弟們的掌中寶,你們沈家有什麼資格讓她承受這樣的傷害?今天如果你們不肯給我一個說法,我會親自動手。”
以蕭逸洲的身份和地位,隨意處置一個孤女簡直輕而易舉。
此刻,他更想知道秦司禦的態度。
如果但凡讓他有一丁點不滿意,秦司禦這輩子就彆想再見到瓷瓷。
“放心,我絕不會輕易放過她。”
沉默了許久的秦司禦薄唇輕啟,低沉沙啞的嗓音裡透著蝕骨的殺意。
站在他身後的祁斌忍不住脊背一涼,肩膀微微瑟縮了一下。
根據他對秦司禦的瞭解,他現在很生氣,非常生氣,想殺人的那種。
“最好是這樣。”蕭逸洲唇角淺淺勾了一下,隻是笑意不達眼底。
他道,“這段時間瓷瓷會在我那裡養病,希望你們沈家人不要去打擾她。還有,除了徐淑怡,還有你的母親。”
“瓷寶,她還好嗎?”秦司禦落在身側的雙手緊攥成拳,唇瓣微微輕顫。
“不好!她已經昏睡三天三夜了。如果不是為了救你,她不可能獨自一個人撐這麼久。秦司禦,她隻是疼痛敏感神經遲緩,可她疼起來,比正常人要疼上十倍!”
提到魏蘇蘇,蕭逸洲嘴角的弧度瞬間拉下來,“她懂事,這不是她可以任人欺負的理由!”
他強行剋製著想要將秦司禦打一頓的衝動,冷聲道:“彆轉移話題!你的母親對魏蘇蘇做的那些事,我全都清楚。”
秦司禦握緊了雙手,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,心尖彷彿被無數針尖狠狠紮了一遍。
他垂下眸子,苦笑一聲。
他還真是愚蠢,他又不是冇有經曆過發病,那種痛苦,他以為這世上隻有他一個人能體驗會。
原來,瓷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也在承受著。
都怪他。
是他對魏蘇蘇的瞭解太少了。
她一個嬌嬌軟軟的女孩,是怎麼撐下來的?
那得遭受大的痛苦啊?
秦司禦難以想象,也不敢再往下去想。
許久,他沉聲開口,“傷害瓷寶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
“最好是這樣,我會等你的結果。”蕭逸洲冷嗤一聲,從沙發上站起身,頭也不回得離開。
楊特助將筆記本電腦拿上,麵無表情地和沈家人頷了頷首,加快腳步跟了出去。
蕭逸洲和楊特助離開後,客廳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秦司禦俊臉沉如黑炭,彷彿下一秒就能滴出墨來。
“我昏迷的時候,究竟還發生了什麼?阮靜蘭是不是又做什麼蠢事了?”
祁斌心裡猛地“咯噔”一聲。
他悄悄動了動,腳步往後挪,想離秦司禦遠一點。
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秦司禦此刻正處在暴怒的邊緣,隻是現在還殘存著一絲絲理智。
再過一會,可就不好說了。
“祁斌。”
祁斌的腳步微微一頓,差點被自己的右腳絆倒好在他即使攙扶住了沙發背,纔不至於讓自己跌倒。
秦司禦緩緩轉過頭,嗓音降至冰點,“說,我昏迷的時候,阮靜蘭到底做了什麼?”
祁斌朝著一旁的沈之凜看了眼,麵露猶豫。
沈之凜對上他的視線,微微頷了頷首。
祁斌才終於下定決心,將那晚發生的事講了一遍。
聽完,秦司禦低垂著眸子,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,冇有說話,安靜得出奇。
祁斌一時間猜不透秦司禦心中的想法,繼續道:“那照片我看過,就是夫人和蕭總在咖啡廳裡見麵時被人偷拍的。至於偷拍的人,大概是大小姐,沈之情。”
“嗬……他們倒是物以類聚。”秦司禦唇角緩緩化開一抹諷刺的弧度,從沙發上起身,朝著樓上走去。
祁斌悄悄望向沈之凜,卻見沈之凜也一臉茫然,不知道秦司禦究竟想做什麼。
“先跟上。阿衍現在情緒應該不是很穩定。”沈之凜率先開口,朝著秦司禦的方向走去。
秦司禦徑直上了三樓,走到了阮靜蘭的房間。
他冇敲門,直接闖了進去。
推門時,因為刻意冇有控製力道,所以房門猛地撞在了牆壁上,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。
此刻,阮靜蘭正坐在陽台上品茶。
她穿著一身精緻的墨藍色旗袍,胸前有朵朵曇花點綴,將她的氣質映襯得更加高潔又優雅,還摻雜著幾分端莊大氣。
她跪坐著,麵前嫋嫋茶香,煙霧繚繞。
聽到開門聲,端茶的水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抹錯愕。
“阿衍?你醒了?”望著緩緩靠近的秦司禦,阮靜蘭突然覺得有些不自在。
其實,魏蘇蘇和沈之凜說得對,他怨恨秦司禦的確有自欺欺人的成分。
可是,恨了這麼久,怨恨秦司禦幾乎已經成為了她活下去的動力和支撐,怎麼可能說改就能改掉?
她沉聲嗬斥道:“誰讓你私自闖進來的?滾出去!一點教養都冇有,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兒子?”
秦司禦邁著沉穩的步子,一步步上前,冇有因為阮靜蘭的話而退縮。
他徑直走到阮靜蘭麵前,居高臨下地望著那賬號而他有幾分相似的臉,唇角化開一抹冰冷嗜血的弧度。
“阮靜蘭,我是不是說過,以後看見瓷瓷躲遠一點,不要再去招惹她?嗯?”男人嗓音冷沉黯啞,微微上挑的尾音透著十足的危險。
阮靜蘭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,很快又恢複正常。
她冷哼一聲,慢悠悠品了口茶,“是魏蘇蘇那個小賤蹄子來找你告狀了?我就知道她……啊!”
話還冇說完,一隻寬大有力的手死死握住了她的脖子,用力收緊。
她尖叫出聲,心底生出一絲恐慌,但更多的還是憤怒。
第151章滾回阮家
“秦司禦,你竟然敢這樣對待我!我可是你親媽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秦司禦微微用力,阮靜蘭頓時喉嚨發緊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諷刺的笑了笑,“我最後悔的事情,就是一再縱著你。親媽?你有把我當做過你的親生兒子嗎?”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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